——黑色鸭舌帽。
之前故意跟车的人、站在人海中接机的人,就带着一模一样的鸭舌帽。
陆屿憋气太久,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他几乎是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车上,正靠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正沿着海岸线疾驰,天边是橘黄色和蓝紫色混合在一起的晚霞。
晚霞太绚烂了。
霞光直射车窗,让陆屿好久才能适应这样的光线。
他扭头看着驾驶位置上的人,对方极度平静着。
“你是……谁……”陆屿的意识时有时无,他能感觉到自己吸入的迷药并不多,只是因为缺氧和心脏病发作才昏厥过去,不然也不可能醒得这么快。
“我是谁不重要,反正都是要死的人。”司机说。
“谁让你……来的……”陆屿皱眉咳了咳,没什么力气。
“高翰。”对方毫不避讳,看来确实没想过要放陆屿活着回去。
陆屿已经猜到这个答案。
他用了些力气,把身体坐直,太阳穴上的汗顺着脸颊流下来,濡湿了半长的发尾。他连妆造都还没卸,青灰色的头发更显得那张脸苍白至极。
“高翰……”陆屿又开始咳嗽起来,过了一会才勉强出声道:“高翰给你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