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简之问也不问,直接就着水把药喝了,咽下去才回味过来是解酒的盐水。那味道实在过于奇特,温简之喉头滚了滚才强忍着没吐出来。
陆屿见到温简之的样子,没忍住笑了起来,说道:“好喝吗?”
“你是不是故意的,宝宝?”温简之又黏糊上来。
“那下次不许喝酒了,酒精过敏发作严重了不是闹着玩的。”陆屿把温简之推开,但失败。
“别担心,没有喝很多。”温简之把嘴唇贴在陆屿冰凉的脖颈上,一边说话一边落下吻。
“为什么喝酒?”陆屿问。
“见了个朋友。”
“见什么朋友非喝酒不可?”
“是我师兄。”温简之说过后又沉默。
——他想转型幕后,可毕竟要脱离自己最熟悉的表演领域,不知道是否能做得足够好。可要想找到一条持久的生路,就必须要寻找新的机会。
蒋殊涵还只是第一步。
“很厉害的师兄吗?不喝酒会很为难吗?”陆屿蹩起秀气的眉。
温简之情不自禁地笑了,他可以想象陆屿此刻苦恼的表情——这些年他几乎不做应酬,朋友很少,生活简单,对这种人际上的往来一贯陌生,即使相帮温简之应付许久不见的、爱喝酒的师兄,也是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