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心里泛起酸涩,就这么让温简之抱着,呼吸间尽是温简之的温暖气息,直到他在温简之怀里打了一个寒颤。
紧紧抱着陆屿的人这才如梦初醒,问道:“是不是太冷了?快进去。”
温简之怕陆屿受冻又要生病,连忙拉着他进了屋子。
房子的装修很简约,又非常干净,只不过灯光不太明亮,头顶的灯时不时就要闪烁一下。温简之两只脚都迈进来踩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家,也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
他低着头挠了挠耳根,又仓皇转身,正好面对着跟进来的陆屿。
“……你没什么事就好,我就先走了。”
半天没听到陆屿的回应,温简之抬头,发现陆屿正看着自己笑。
“好啊,那不送了。”陆屿闪身站在一边。
温简之电线杆似的杵在那,对陆屿的无情感到气馁。
头顶的灯滋滋啦啦地闪了一会,突然熄灭了。
室内变得一片黑暗,只有衣帽间半开的门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屿哥,是不是灯又坏了?”亭亭从里面出来,只看见温简之高大的身体站在门框边,在昏暗的房间里更显得压迫感十足,一下子又噤了声。
直到陆屿从温简之身后侧了侧身,探出半个脑袋,亭亭才缓过劲来似的赶紧说道:“那个啥,这个灯老坏,要不就换了吧。屿哥,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过来。”
“不用了,你忙自己的事去吧。”温简之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