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雨。”
“嗯。”
“陆知雨,你是不是怕我头痛,一直忍着难受不告诉我?这些天都是这样,是不是?每次吃饭都会胃痛,但是自己忍着,要不是今天受不了,我发现了,你还要忍多久?”
怀里陆屿沉默着,温简之已经有了答案。
“陆知雨,你听好。”他缓了口气才能再次张口。
“好……”
温简之在陆屿耳边将当年他如何患上头痛的来龙去脉讲了。
他语气平静得仿佛是别人的故事,可手里一直没停地给陆屿揉胃。
陆屿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温简之忍下不安和心疼,却没有停止那段暗无天日的回忆。
他必须对陆屿无所保留,才能真正让陆屿信任自己、依赖自己。
“就是这样了。如果你觉得我的头痛是因为你,那么陆知雨,我告诉你,确实是。如果你当初多信任我一些,如果你能告诉我赵见、陆建国、赵睿,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如果你给我机会让我跟你一起面对,那我至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至少知道,我的爱人是信任我的。”
陆屿窝在温简之怀里,疼痛迷茫中发出一声急促的哽咽,带着温度的泪水滑落眼角,贴着两人的皮肤渗没进温简之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