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下。”
“医生,我……”
温简之被医生二话不说按在沙发上,手背上扎了吊瓶。
“半小时就输完了,他不会醒那么快的。他现在躺在床上,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再说还有我们医生和护士在。这半小时你好好睡一觉,一会我来给你拔针。”
医生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完一长串便出了病房。
温简之除了头痛的毛病外身体一直很好,连感冒发烧都很少有,这也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身体和精神都紧绷到极限。可能在肾上腺素急剧分泌的状态下,他自己不觉得什么,但是在外人看来,状态是明显的糟糕。
温简之听了医生的话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陆屿仍安安稳稳地阂着眼睛。
因为心脏的原因,床被摇起来一些方便呼吸。陆屿仰躺着,小巧的喉结凸起,整个人还是昏软无力,但好在没有再醒着白白受罪。
温简之用水蘸了棉签,把陆屿干涸的嘴唇润湿,又打了热水给陆屿擦拭手脚。
火红的朝阳在他背后缓缓升起,新的一年终于来了。
“哥哥……”
沙哑轻柔的声音传入温简之耳中,他为陆屿擦手的动作顿了顿,一时间竟然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