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药……给我一些……”陆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让温简之心脏都揪了起来。
“小雨,哪里痛?”温简之让陆屿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环住陆屿的肩膀,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门,没发烧,但全是冷汗。
“腰痛……唔……”陆屿狠狠咬住嘴唇,挺了挺上身,冰冷湿滑的手死死抠住一旁的车门把手。温简之把陆屿的手从车门上拿下来握进自己手里,又按了按陆屿的下巴,让他松开嘴唇。
“乖,别咬……”温简之心疼得要命,哄道:“小雨,止痛药对胃有刺激,我们忍一忍,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温简之让亭亭把保温盒里的饭菜盛出来一些送到陆屿嘴边。
“呃……”陆屿难受地皱起眉,虚弱地摇头躲避着,平时清淡可口的饭菜现在闻起来却无端反胃。
陆屿小巧的喉结滚动几下,然后干呕起来。
亭亭赶紧把饭菜拿到一边,可是味道却在封闭的车厢里挥之不去。陆屿的腰像是断成两截一般疼痛,可偏偏又吐得停不下来,坐也坐不住、躺也躺不下,到最后只能勉强挂在温简之的臂弯之间,不住地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温简之把已经筋疲力尽的陆屿抱起来,让他的头仰靠在自己的手臂上,摸了摸他红得吓人的眼尾。
“药……”陆屿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呼吸频率都乱了起来,眼看着嘴唇发紫。
温简之只能手忙脚乱地把两片止痛药放进陆屿嘴里,然后把早就准备好的蜂蜜水送到他嘴边。
陆屿就着吸管勉强喝了几口水,又折腾了十几分钟,药终于发挥作用,腰上的旧伤不再剧痛,只剩下一片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