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在彼此的爱里慢慢成长的。可当温简之在爱里站成一棵坚定的松柏,陆屿却像飘扬的白雪,游移、脆弱,他也会迷茫。
夜很漫长。
温简之一直抱着陆屿,一刻不停地帮他抚平腰间僵硬虬结的肌肉,又在陆屿的胃下面塞了一只暖水袋,还时刻注意他有没有起烧。
怀里的人呼吸清浅,鼻息如羽毛一般打在温简之的颈侧,让他无端想起很多往事。
或许,他们是该谈谈。
手机闹钟响了。
原本突兀的铃声听在陆屿耳朵里却是麻木朦胧的,闹钟一遍一遍地不停歇,脑中终于泛起一阵针扎似的刺痛。陆屿用力按着太阳穴本能地从床上起身,紧接着便是一阵阵的眩晕。
“慢一点。”
后背很快被人托住,是温简之。
陆屿昏软地靠在温简之的臂弯里,眼看着又要睡过去。
“乖,张嘴。”
昨夜亭亭特意嘱咐过陆屿喝了酒又腰痛,晨起可能会分外困难,温简之一早就准备好了蜂蜜水。
温简之看着怀里的陆屿原本有些痛苦的面色一松,表情骤然松弛下来,抵在唇边的水也喝不进去,赶紧把人又放回床上推来吸氧机。
温简之见陆屿吸了会氧,眉头又蹩起来,知道人已经有了些意识,赶紧伸手轻轻拍他的脸。
“小雨,听得到吗?醒来了,今天还要去工作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