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陆屿,你要往哪走?”温简之没想到陆屿刚刚醒来,第一时间就是要逃离自己身边。
“不用你管。”陆屿的神态和语仍旧那样平淡,好像对面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陆知雨!”温简之突然觉得头痛欲裂,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绵长而沉重地痛过。他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很快因为忍痛而暴起青筋,可面上却不显,只是撑着沙发的扶手和靠背将陆屿禁锢在自己胸膛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毫无血色、面容冷淡的人。
陆屿毫不示弱地和他对视,最终还是温简之先移开了目光。
“陆屿,你哪也不许去。”
温简之留下一句话后便直起身子,重新走进了卧室。
陆屿的胃里很痛,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使劲按压在那个不安躁动的器官上,努力用痛感来让自己清醒。
没过两分钟,温简之从卧室出来,沉默地仔细打扫了地上的玻璃碎片,然后又消失在陆屿的视野。
“先过来吃饭。”十分钟后温简之又站在陆屿身前。
此时的陆屿已经难以维持正常的坐姿,靠在沙发扶手和靠背间,太阳穴布满冷汗,头微微垂着,就是不抬眼看温简之。
温简之不对陆屿的答复抱有希望,直接弯下腰来。
“喂——”陆屿发出一声惊呼,下一秒便被温简之一路抱到客厅,放在餐桌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