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国的鼾声传来,让他头痛难忍。
陆知雨口渴得厉害,只好慢吞吞地爬下床找水喝,他站在厨房用水瓢从蓄水缸里舀了一些生水几口喝下,冰冷的水刺激着肠胃,让他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陆知雨摇摇晃晃地回来,见陆建国竟然也醒了,屋子里开了灯,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整个家徒四壁。
“我把钱还了一部分,他们暂时不来了。”
“他们不是说两天后再……”陆知雨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定在原地,“今天几号了?”
“今天初三。我本来把你送医院了,有点贵,昨天带你回来的。不过说是要养一养,回家养一样的。”没喝酒的陆建国说话都少了点底气。
陆知雨对陆建国的话充耳不闻,只是疯狂地翻找着肮脏的被褥,终于找到了早已没电关机的手机。
他那天失去意识前答应了初三去找温简之。
完了。
陆知雨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
到底是刚刚醒来,陆知雨两天没吃东西又刚刚退烧,情绪激动之下两腿发软,眼前一阵阵眩晕,嘴唇迅速地白了下去。即便如此,他还是跌跌撞撞地要走。
陆知雨不顾陆建国的阻拦,手心湿滑都是汗,插了好几次才给手机充上电,果然刚一开机就涌进无数的短信和未接来电。
全都来自温简之。
此时是初三凌晨四点,温简之已经在去往杭州的飞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