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雨汗毛竖立,他发了疯似的讲那些照片撕扯下来、毁掉,却不能阻止陆建国暴力地将他捆绑,然后再拍下照片去换钱。
有一次陆建国把挣扎着不配合拍照的陆知雨绑起来扔进仓库关了两天,陆知雨高烧惊厥,最后醒来时候是在镇里的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红色的仓库、苍白的医院,成为他永远的梦魇。
……
“为什么!陆建国!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陆知雨浑身虚软,抢不到陆建国手中的手机,他只知道陆建国故技重施,又要用这些肮脏的照片去换钱。
“小雨,最后一次,这次爸爸把钱还了,就再也不赌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你也不是没看到那些人,他们能把咱们爷俩打死在这!”
“那就让他们打死我。”
最后陆知雨对陆建国的动作已经无动于衷,他眼神空洞着,在想自己可能会就死在这了也说不定。
陆知雨的存在是个错误。
陆建国拍了照片匆匆忙忙地就出去了,陆知雨听见他不断地跟对方打电话、发语音,商量着交易的价格。
要不要就此了结?
陆知雨看着破旧窗户上锋利的碎玻璃,突然有了这样的念头。
手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陆知雨没有力气举在耳边,犹豫了一会将它放在地上打开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