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要带陆知雨回家。温简之没来由地想到。
“陆知雨。”
温简之喘着粗气终于拐进那条熟悉的小巷,一眼就看见蹲坐在门口地上的人。
陆知雨的脸被冻得很红,嘴唇却是明显得苍白,一看就是病还没有好。
“怎么坐在地上?衣服也不穿好!”温简之把衣服强行从陆知雨怀里抽出来给他穿上,陆知雨乖乖地伸完左胳膊伸右胳膊,由着温简之伺侯。
“因为衣服弄脏了。”陆知雨看着低头给自己穿衣服的温简之,抠着温简之胸前的拉链齿,发现他穿的正好是白色的那件,“脏了之后都不好看了,配不上你这件。”
“你穿麻袋都好看。”温简之听见陆知雨不穿外套的原因后都被气笑了,没好气地给他拢了拢领子,可能是力气太大,陆知雨顺着力道就扑进了温简之怀里。
“温简之,我钥匙丢了。”
温简之的心还“咚咚咚”地跳着,他深呼吸着勉强把卡在胸腔里那口气喘匀。
“不高兴了就赶我走,钥匙丢了又可怜巴巴地给我打电话。陆知雨,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哎呀,我错啦。以后再这样就让我下地狱好不好?”陆知雨无赖地抱着温简之的腰,来回地晃。
“一天天就知道胡说八道。”虽然是开玩笑,温简之也听不得陆知雨说什么要下地狱,但是悬了一路的心好歹是落回了肚子里,刚刚电话里陆知雨的脆弱好像只是信号断续和分别带来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