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陆知雨接过程月递给他的一块巧克力。他刚才确实是有些慌了,再加上体力不支,现在想想是有些后怕。
“你怎么样,是不是病了?我送你去医院吧?”程月开着一辆专门供群演乘坐的面包车行驶在郊外的土路上,车里味道并不好闻,陆知雨本就中暑头晕,现在更是被颠得恶心想吐,但还是忍着。
“没事,有点晕车。”
大约四十分钟,程月把陆知雨送到了他住的旅馆楼下,还好心地将陆知雨送进屋子。
陆知雨几乎是一躺在床上就昏睡过去,连衣服都来不及脱。
他之前送外卖也中暑过,在剧组也常常熬大夜、吊威亚、骑马、冬天下水,但或许是身体素质很好,从来没有这样难受。
又或许只是因为,之前都有温简之陪着他、照顾他。
半夜陆知雨被胸口的闷痛憋醒,他来不及去外面便翻身下床吐在屋内的垃圾桶里。他浑身出着冷汗,觉得地板革上的花纹都在变形和扭转。
原来没有温简之的时候这么难熬。
陆知雨觉得自己好像在高烧,他扒着床沿拿过手机看了看,凌晨四点。这个时候不会有药店营业。
陆知雨只好扶着床头柜尝试着站起来,浑身打着寒战扶着墙走到楼梯口。纵使万般小心,他还是在最后几级楼梯处摔下来,躺在冰冷的地上,发出“咚咚”的几声响。
“喂!造孽哟,这怎么啦!”老板穿着大短裤趿拉着鞋从柜台后面跑出来,头发立着,睡眼惺忪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