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温简之问亭亭,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他看着陆知雨身上皱巴巴的衣服,眉头紧锁,“怎么衣服都没换?就这么睡了一晚上吗?”
“我不知道啊,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就这样了。”亭亭六神无主地扶着连躺都躺不住的陆屿。
“没事……有点晕。”陆知雨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凭借感觉发出几个音节。
此时跟组医生赶来,见前两天刚犯过胃病的人短短两三天又变成这样,暗暗想这艺人身体真够差的。
“有点低血压,还发烧,可能是感冒了。先扶他起来吃点东西缓缓,这几天注意休息,保证营养摄入,上次的胃药按时吃。一定要好好休息。”
陆屿浑身虚软没有力气,再瘦也毕竟是个男人,亭亭尝试了几次都没把陆屿扶起来,还把对方弄得更加难受。
“我来吧。”温简之上前把陆屿半抱起来,让他靠在亭亭立起来的枕头上。
“屿哥你怎么了!”铭宣顶着鸡窝头着急地冲进来,一看就是刚刚睡醒,身后跟着的厉和一言不发地站在床边。
铭宣太过着急,蹲在陆屿脚边,抓起他冰冷汗湿的手不住地揉搓,“又难受了是不是?”铭宣想起国庆盛典时晕倒的陆屿,样子跟现在一模一样。
温简之被铭宣挤到一边,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看着他们亲昵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