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不低,但也不烫嘴,刚好暖胃,看来亭亭确实被吓得不轻。
“谢谢。”
陆屿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喉咙发紧得厉害,吞咽时有种撕裂的痛感。
“屿哥,你昨天喝多了,吐得停不下来,可能有点伤到了喉咙。你还走丢了,多亏温老师把你给找回来了。”
亭亭见陆屿的表情有些痛苦,才嚅嗫着解释道,说着又要掉眼泪。
喝了几口水,胃里恶心的感觉稍稍减退,可是仍旧胃里空荡荡的,头晕眼花。饶是如此“温老师”三个字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其实他有点断片了,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然后胃里火烧火燎地疼,就想着出门吹风醒醒酒。
之后的事情几乎都是琐碎的片段,他只记得好像温简之在叫他的名字,记得昨晚他好像站在床脚,皱眉看着自己。
温简之在夜色中双目沉沉,过去在一起的几年里,他从没有在温简之的眼睛里看到过那样的情绪。
“有吃的吗。”陆屿强迫自己忘记温简之看自己的眼神,他现在晕得睁不开眼睛,冷汗一个劲地往外冒,觉得有些低血糖。
亭亭闻言赶紧给陆屿吃了颗糖,然后把点好的几样粥都一一端过来。
“屿哥,皮蛋瘦肉粥、紫米粥、南瓜粥、银耳莲子粥、海鲜粥,你看看你想吃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