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叫一下跟组医生过来。”温简之淋过雨的头发成绺地梳在脑后,快步走向电梯。
陆屿的情况不太好,趴在温简之的背上一个劲地往下滑,只能由奇奇和亭亭一左一右地扶着。
温简之将背上的人放在酒店的床上,打开灯才发现对方脸色苍白得过分,呼出的鼻息里还带着浓浓的酒气。
“都怪我没照顾好屿哥,他胃不好,不能喝酒的。”亭亭见陆屿这个样子手足无措地哭了起来。
回到温暖明亮的室内,一切都变得真实。也许是因为淋了雨,也许是因为刚刚的情绪过于紧绷,温简之后知后觉地感到头痛欲裂。
床上的陆屿好像被说话的声音打扰到,头无力地在枕头上辗转几下,挣扎地想要醒来,最终却只能发出几声有气无力的呻吟。
温简之的心里很乱,好像有野草在疯长。
他承认,他不想看见这样的陆屿。
跟组医生来了,在陆屿的胃部按压着,对方很剧烈地战栗了几下,而后居然虚弱地挣开了眼睛。不知是因为身体不适还是醉酒未醒,他只是微敛着眼睫看着站在床脚的温简之,再没有其他动作。
“目前看来没什么事。”医生斟酌了一下开口。
没什么事……温简之的理智回笼,见陆屿的目光似乎停留在自己身上,低头看了看已经皱巴巴的衬衫,发觉自己是如此的狼狈。
他受不了这道虚弱却灼热的视线,几乎能听到脑子里一直紧绷的弦拉紧到极致的声音,无法忍受地将手粗暴地覆盖在耳朵上缓解头痛带来的耳鸣。
既然陆屿没事,他也没有理由和立场再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