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把水当酒喝了几杯,觉得愈发没意思,于是更加烦躁,摇摇晃晃地起身说要去洗手间。
铭宣着急地想要跟上去,却被厉和按住腿动弹不得。
“干什么?你没看屿哥走路都走不稳了吗?”铭宣拧眉压低声音朝厉和急急地吼道。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管好你自己。”厉和语气有点严肃,让人觉得他好像在生气。
铭宣很少听见厉和这样硬邦邦的口气跟自己说话,火气上头,执意要追出去。
“铭宣,你想好。”
厉和松开了压着铭宣的手,看着面前的残羹冷炙,没有再强迫铭宣留下。
两人争执间,温简之的位置也空了。
温简之快步走到顶楼最里侧的洗手间,里面却是静悄悄的,只有自己凌乱的脚步声回荡,让人心慌。
“陆知雨。”他试探着叫了几声却没得到回应。
温简之快步返回大厅,拉住包厢门前的一个服务生。
“你有没有看见刚才出来的穿灰色卫衣的男生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