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国庆盛典后,陆屿就开始断断续续地低烧。从不晕机的他刚刚却在飞机上吐了一回,乘务人员给了他热水和晕机药,可吃了之后又开始胃痛。
胃里传出的绵延不断的疼痛无形中消磨着陆屿的精力,一路半睡半醒地终于落了地,呼吸了几口外面的空气,才感觉胸腔里不断涌起的恶心慢慢消退。
青岛靠海,十月份正是秋高气爽的天气。蔚蓝的大海和天空相得益彰,海边的石板路上行人三三两两地散步和拍照。
陆屿将车窗打开一些,额前的碎发被涌进来的咸腥的海风抚乱,身体也逐渐放松舒展。灼热的阳光照在脸上,甚至让他昏昏欲睡。
陆屿看着外面干净澄澈的风景,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就当是来度假也很好。
为了避开人群,节目组将拍摄基地大胆地选在了一块人迹罕至的小岛上,录制结束后才会由专门的船只接送回到青岛市区的宾馆。
陆屿市内的房间在503,刷卡的时候对面502的房门突然打开,铭宣拿着游戏机兴高采烈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染着烟紫色头发的高个子青年。
“屿哥,你终于来了!我帮你拿!”铭宣看着陆屿眼睛都亮了起来,一把将手里的游戏机手柄塞给身后的人。那人穿着无袖的黑色背心,眼睛狭长,鼻梁高挺,淡色的长眉流畅,在眼睛上方扬起一些。对方在铭宣话音未落时就接住了扔过来的游戏机,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可陆屿好像看见他捧着怀里的游戏机手柄咬了咬后槽牙。
搬完了行李铭宣才恍然想起身后还有个人似的,将人拉过来介绍:“对了哥,这是厉和,我们队长。厉和,这是陆屿,屿哥,演戏非——常非常厉害的前辈!”铭宣语气里的骄傲满得都快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