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房东老太太来敲门,告诉陆知雨既然要搬走,就把两个人的房费一次性付清。陆知雨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仍然呆呆地坐着。
“你要离开北京了吗?你要不要跟着我赌一次,掌控自己的人生……不要再做弃子。”
何欢看着面前被压得抬不起头的年轻人。
不要再做弃子……吗?
没人知道这句话在二十一岁的陆知雨心中是如何的振聋发聩。
太阳落下的最后几分钟里,陆知雨终于抬起头,跟她说,“我跟你走。”
从那以后他改了艺名,叫陆屿。
“为什么叫陆屿?”何欢问,“陆知雨明明是很好的名字。‘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陆知雨只是默默摇头,没有解释。
麻药劲过去,陆屿渐渐醒转,旧梦碎片随之消散,他慢慢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一些脑海中的麻木和困顿。他听见亭亭正在一旁的角落里打电话,听着她忙不迭的答话知道对面的人是何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