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历雪笑了一下:“是吧。”
他竟然还承认了,琮序掐死他的心都有,狠狠咬住初历雪下巴,初历雪吃痛,但琮序又舔舔,初历雪无语:“属狗的吗。”
他摸到琮序的耳垂,他带了很素的款式,远远看几乎看不出他有耳洞,琮序最近不怎么在耳朵上花心思,好像有点后悔以前打那么多。
琮序愣愣地反应过来,掐着初历雪的腰说:“你逗我呢?初恋?跟我一样耳朵上三个耳洞?”
初历雪不回答,转而说:“你以前干嘛打这么多?”
琮序右耳有三个,左边也有两个,琮序说:“很无聊,就自己打着玩。”
“……神经病。”
琮序拉过他的手让他摸自己的嘴巴,然后se情地含进去,初历雪受惊般抽出手:“干嘛!”
“这里打一个好不好,听说口的时候会挺舒服。”琮序又拉着他的手往下,“下面也可以打,让你更shuǎng。”
初历雪简直不能理解:“你有病吗!”
“我就是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啊。”琮序甜蜜地抱着他摇晃,“我怎么这么喜欢你。”
“我不用,谢谢。”初历雪回绝,他直起身,一言难尽地看着琮序,说,“有时候真不理解你,登山你现在不去了我也不说你,但是以前你去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你爸妈吗?就一点都不害怕回不来?”
琮序确实不怕,他总是觉得自己特殊,上帝和佛祖都不敢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