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历雪刚开始还有点不适应，第一次整个团队随他出行就是出国，一开始大家当然没有什么默契，状况频出，闹哄哄的他觉得头都要晕了。

名字也没有那么快记住，他在异国他乡跟琮序通话，说处理人际关系让人身心俱疲。

琮序当时正在期末周，烦恼不会比他少，初历雪在电话里还能听到他敲键盘的声音，琮序好像心不在焉，在忙别的事情。

他有些不满，说：“开视频吧？”

“嗯？”

初历雪看了一眼时间，当地时间八点，国内时间应该是凌晨一点。

“你是不是要睡了？明天考试吗？”初历雪问他，说完觉得新鲜，考试，他都和这个词诀别多久了。

“后天，”琮序说完就打开了摄像头，他戴着眼镜，眼镜上反射出电脑白色的屏幕，戴着头戴式耳机，有些无精打采，“你不开吗？”

这个时候他才又一次意识到，琮序是二十岁。

初历雪咳了咳，打开摄像头，琮序抿着嘴说：“看不清，开灯。”

“你在复习吗？”

琮序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这表情即使是在他们吵得最凶的时候都很少见，他小声说：“还不是都怪你。”

初历雪不可置信：“我？又关我什么事？”

“天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琮序好像觉得自己还挺有道理。

“腿断了静养那三个月我也在你面前晃了？那你那个时候在干嘛。”初历雪骂他，“你不要没道理我跟你讲。”

琮序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初历雪见他目光移到笔记本屏幕上，又敲敲打打几下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