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历雪的挣扎渐弱,他想到他们的第一次,那时候半清醒半迷糊,想推开但没力气,他不知道身上的是谁,快感也让人煎熬。
但都是琮序,他也只有过琮序。
琮序不脱掉他的裙子,只是让他抬起一条腿,脱掉他的内裤,说一些奇怪的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男的还是女的…以前没喜欢过人,看到你就喜欢了…穿裙子也漂亮,世界第一漂亮。”琮序含住他的阴茎,初历雪受惊一般捂着嘴唇尖叫,“好漂亮,老婆。”
初历雪抖得更厉害,他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含糊地让琮序闭嘴。
“要不要放音乐啊。”琮序很苦恼,“算了。想听你叫。今天这一层没有别的住客。”
“…啊!”
琮序猛得含了一下,初历雪不太耐受,前端汩汩地流出一些,他觉得难堪,呻吟变成呜咽。
“好乖好乖。”琮序帮他控了一下,不允许他射。
“我要…我要射…”
“不可以。”琮序帮他解开红绸缎,将根段子系在了初历雪阴茎底部。
“呜——我讨厌你了…”
琮序闻言血都要沸腾,他故意借口腿伤未愈,换了姿势,让初历雪自己含进去。
初历雪怨恨地看着他,不情愿地坐在他腿上,可怜道:“那要我来动吗?”
“对啊…腿有点疼。”
初历雪似乎在纠结是否还要继续做下去,琮序真怕他说不做了,于是鱼又西弹了一下他的乳尖,催促:“快点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