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琮序帮他搓搓手,“结束了吗,先走吧?”
初历雪跟导演打了个招呼,远远地施芳看见了站在平房边上的琮序,几乎要跟房子一般高,她努努嘴对初历雪说:“就这么忍不住。”
回去的路上几乎没有人,初历雪拖着裙子走得不太顺利,琮序于是帮他提着一边的裙摆,但绝口不再问他怎么穿成这样。
也没有说什么话,这三个多月习惯了“网恋”,突然见面还有点尴尬。
初历雪这三个月几乎陷在角色里,很少想到琮序,有的时候望着近在咫尺、绵延起伏的雪山,他会不可自制地感到一阵阴冷的寒意。总会想到有人在他面前消失,有人永远地回不来了。
拍摄前的经历的这个特殊事件或许让他更好地进入角色,但随之而来的痛苦是加倍的,除了条件艰苦之外,内心也很煎熬。
有的时候收到琮序信息会缓解一些,因为琮序向他介绍的雪山关联着“勇气”“希望”这样的字眼。
回到住处,暖气还是不足够,房间冷冷的,初历雪瞥见桌子上放着的一大束橙色调鲜花,有点精神不足地耷拉着,琮序不悦地说:“也太冷了,这几个月都这样吗?”
初历雪很给面子地把花捧起来,对他说谢谢。
他的外套在低身的时候掉了,两个人都静了一瞬,初历雪顿在原地见琮序的表情逐渐变得不太自然,他想了想,主动凑上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谢谢你来。”初历雪弯着眼睛,成功看到琮序冷峻的面庞染上赧然的躲藏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