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严明走上前,真心实意对琮序道谢,琮序也很认真,说:“真不算什么,叔叔,瑞瑞要是出什么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双方父母又大肆批评了两人一番,命令禁止他们以后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初历雪嗯嗯点头,他本来就对登山没兴趣。
琮序却没有立刻应声,初历雪以为他很为难,毕竟听琮序说那些生动的登山途中的故事……他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有多少分量。
“本来也不会再去了。”琮序无所谓地耸耸肩,捏着初历雪的手。
之后的一周,琮家人轮流陪夜,轮到琮柠的时候初历雪便偷偷去看他,毕竟琮序抱怨琮柠这个惹事精,能把她自己照顾好就不错了。
果然琮柠在陪护床上呼呼大睡,初历雪被琮序拉着上床,不发出声音地接吻,但舌头触碰不可能没有声音。
浅尝即止,琮序对他有贪念,但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这几天爸妈都在,两个人根本没有时间好好说话,琮序有挺多话想说的,以前的事他还是要道歉,以后的事情也要做保证,初历雪心软到他心疼,要不是那一跃,不知道还要绕多少路。
腿断得很值,琮序很得意。
他刚打算说话,门便被推开了。
门口是担心琮柠照顾不好儿子的任菲,对话又一次被打断,琮序都快郁闷死了。
那之后初历雪就躲着他,脸皮太薄了,两家人又常常一起出去吃饭,琮序行动不便,根本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他觉得还是该谈谈,定下来,初历雪得确认他的合法地位。
但机会怎么都等不到。
更烦人的是一周后,剧组传来信息,召初历雪回去,他们要提前开机。
琮序皮笑肉不笑,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