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位朋友实在很在意什么“自由”之类的字眼,初历雪感觉这次回去他或许要在车上贴“此生必驾318”。
那天他们看太阳一点点落下,一行人合了影,初历雪的朋友发了朋友圈,让初历雪给他点赞。
初历雪本来就话不多,高海拔地区更是要保持体力,他很沉默地看着白茫茫的雪山,心里无念无想。
他没有睡好,夜晚气温在零下,凌晨三点领队就来叫他们起床准备今天冲顶,隔壁的队伍和他们一起,走在他们前面。
走了两个小时,日出了,原本初历雪在队尾,但隔壁队伍的几个人体力比他还差,回头看已经远远落在后面。枯燥无味的攀登让初历雪觉得没有意思,眼前除了雪,还是雪。
抬头除了是白云,还是白云。
望出去除了山,还是山。
什么都没有。
此时卫星电话传来声音,领队催促他们跟上,加快脚步,否则今天冲顶希望渺茫。
阿宇问他自己可不可以,初历雪说没事,阿宇便咬咬牙往前走了。
一个小时后,行至四千五百米左右,能见度突然开始下降,原本白色的雪原变成灰色,卫星电话里的声音也断断续续,领队让他们赶紧下撤。
这里坡度几乎要到六十度,初历雪心里已经有很不好的预感,他闻言转身开始下撤,落在他身后的人是隔壁队伍的,初历雪自己呼吸也很困难,只能用手势示意他们下撤,对方却不甘心无法登顶,仍然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