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是备受煎熬,在一个房间里,初历雪隔着一堵墙在那儿洗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初历雪看出他脑子里在想不对的东西,愤愤道:“得寸进尺!”
琮序没觉得不好意思,他当然没那么大度,什么做朋友之类的,这种酸话他甚至懒得说。他目标很明确,来找初历雪就只有一个目的,虽然不戳破,但也没什么好隐瞒。
“我怎么了?”他装无辜。
初历雪懒得和他扯,说起琮柠:“琮柠给你发消息,问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回来。”
琮序皱眉:“我干嘛不让他们回来?又没拿走她护照。”
“私人飞机调不过去?”
“机长生病,临时不好找。”
琮序打开手机给琮柠打了个电话,初历雪见他姿态很放松,皱着眉,对琮柠说话很不客气,琮柠不知道说了什么,琮序大惊失色道:“你是猪吗机票还能订反,别回来了!”
“那我看错了啊!”
“看错了?”琮序冷笑,“回国给你检测一下视力,没问题的话可以送特殊学校了。”
怎么嘴巴这么毒?初历雪偷笑。
琮序又叫她别哭了,现在帮他们订机票,挂了电话才看到初历雪笑意很浓。
“怎么了?笑什么?”琮序被他笑得晃眼睛,喉咙干涩,好似自己开口就是打破了这份宁静。
初历雪:“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哥哥,感觉每天都会被你气哭。”
这话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琮序被他搞得心脏砰砰跳,脸都憋红了,讨饶道:“你别乱说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