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历雪显得很为难、难堪,他回答说想和琮序分开。
律师觉得他的说法很古怪,向他确认:“您的意思是,分手是吗?”
初历雪否认:“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
律师很无奈:“什么关系?您说的越准确越有助于我们帮您解决问题。”
“不是……恋人关系。”
律师斟酌了一下,实在是初历雪的表情已经出卖他,他显得有些心虚。
“那是什么关系呢?……有发生过性关系吗?”
初历雪沉默。
律师露出为难的表情:“初先生……有吗?所以是有的,对吗?”
这让事情更难办了。
原本就胜算不大,两个人关系不清不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恋人和入侵者之间的界限很模糊,他直言很难。
初历雪强调:“我只是想分开。”
“报警的话,如果没有足够多的证据……或许拘留三天就会被释放,您要考虑到对方背后……他毕竟是……”律师欲言又止,不必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他们都清楚琮序不是轻易可以碾死的蚂蚁。
他没有那么脆弱,那么无用。相反的,与他对峙意味着已经做好接受后果。
初历雪思考了一会儿,说:“没有关系。”
他只是要向琮序表明决心,因为初历雪已经想不出可以摆脱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