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传出去的。”
任菲哀哀地看着他,作为一位母亲的不忍和难过,让她这时候已经顾不得琮序是不是罪有应得。
谁都不想自己的孩子栽这么大的跟头,甚至这时候,他还在维护另一方。
琮序注意到母亲的目光,即使再不想去想那一种可能,他也不得不承认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但他还是保持着理智,坚称:“不是初历雪,你去发声明,这和初历雪没有关系。”
琮序想到彭熠前几天对他说的话。
一语成谶,他真的完了。
他绝望地爱着一个恨自己的人,他第一次认清初历雪的决绝。
一点点都没有,真的没有。
第36章
琮序在看守所度过了十四天。
没有特殊待遇,父母的特权在这里失效了。他睡大通铺,家里送来的衣服外面罩一层蓝色马甲预示他嫌疑犯的身份,丑得他不想活。
耳钉也被摘下了,琮序对警察有很重的敌意,告诉对方他的耳钻七位数,丢了也无所谓,当然最好是不要被弄丢。
吃的很差,晚上也睡不好,屋子里总是有人打呼噜。
他很高大,几乎和门一样高,很是惹眼。几乎所有人都是上了年纪、失意的中年男人,琮序则一看就是家境优渥的男生,大家都对他很好奇,问他犯了什么事儿。
琮序冷冷道:“强奸。”
自从他这样说,再也没人敢来招惹他。强奸犯跟他们这些小打小闹的犯罪是一个量级吗?所有人都对他退避三舍。
时间过得越久,那种深刻的恨意夹杂着别的情绪就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