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没有杀伤力的东西一点一点落在心间,刺骨的冷。
他从未这样绝望,悲凉的情绪多么新鲜,他一路绿灯的人生在初历雪这里常常卡关。
真的一点点都没有吗?一点点喜欢都没有?
就这么恨他,恨到不惜虚情假意,恨到不惜给他期待又让他落空。
一点点都没有。
第二天他要求见初历雪,一开始警察不理他,上面来了消息,警察才回复琮序:“我们已经问过当事人,他不愿意见你。”
真的一点都没有。
他又接受过几次问询,那时候琮序已经绝望,没有注意到每一个向他问话的警察都神色怪异,探究的、好奇的目光,琮序已经一概接收不到了。
三天之后,琮序才见到父母。
他显得死气沉沉,对任何事情都已经漠不关心。
琮柠抱着任菲呜呜哭,琮维良一贯严厉的表情也有些不忍。
琮序先出声道:“哭什么哭!我又不是死了!”
琮柠吸吸鼻子:“那我担心你啊!你这个人嘴巴怎么这么坏!”
“行了!”琮维良打断道。
琮序:“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我不知道。”琮维良说。
琮序不乐意了:“什么?!”
“已经在帮你通关系了,还能怎么样?!你老子我难道还能不管你这个畜生吗?”
一阵沉默,琮序察觉到三人的脸上都有些古怪,琮柠想说话,被任菲拉住了。
琮序烦得要命:“怎么了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