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历雪厌恶地瞪着他:“你生日?”
那个琮序把初历雪当做礼物,送给自己的日子?
琮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多说多错:“对,我们见面吧?我的生日愿望就是见面。”
初历雪冷笑,还是说:“你先回去,到时候再说。”
琮序恋恋不舍,到底还是走了。
他存在感太高,离开后屋子里的温度都仿佛骤降几度。初历雪窝在玄关处平复了很久,才回到主卧。
所有的角落都已经遍布琮序的视线,他躲与不躲,没有任何区别。
接下去的几天初历雪好像很忙碌,每天都外出。
因为前几天自己的那一番话,琮序还真的强迫自己改正无时无刻都要盯着初历雪的这个恶习,他没有跟着软件上显示的地址跟过去,转而开始专心致志准备几天之后的见面。
他本人对生日没有太大的感觉,前几年大多是在山上度过,常常过了好几天才会延迟收到父母的生日祝福,毕竟山上没有信号。
但和初历雪有了约定,琮序就觉得这一天很重要。
他决计修改这一天在初历雪那儿不好的印象,因此准备得很用心,初历雪还是偶尔回复他的信息。
不知不觉到生日当天,琮序已经整整三天没有看过监控。
初历雪也三天没有回过他消息了,他太过陷入一件事、太想把这件事情做好,便忽略了外界的一切。
琮序给初历雪发消息,说自己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他准备好的话说一声就好,他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