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屋外大概是来了酒店方的人,昨天太子爷大驾光临的事情内部早就上下通气了,但事关重大,不好多舌。管家满头大汗地解释:“初先生可能还在休息,他昨天……睡得比较晚。”
经理站在旁边,眼下乌青,他咳了一声解释:“初先生昨天招待了客人,应该会多住几晚,您看要不一会儿等他醒了,我让他联系你?”
初历雪的朋友根本不相信:“怎么可能,他昨天都跟我说了要和我们一起走的。”
“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他很担心,初历雪这几天的状态都不算好,“你们有办法打开门吗?”
经理和管家面面相觑,两个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惹得初历雪这位仗义的朋友更着急了:“有没有啊!?你们跟我开玩笑是不是?”
他话音刚落下,那扇紧闭的大门就从里头往外被推开,琮序跟个煞星似的,头发乱糟糟,睡袍穿在他身上明显小了,随意地耷拉在身上,扫过去就能看到他胸膛上暧昧的痕迹,偏偏这人一点要藏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像是在展示功勋。
初历雪的这位朋友一下子就认出了琮序,琮序先是装模作样地批评了自己的两位员工,接着对眼前的人笑了一下:“瑞瑞还在睡,你找他有什么事情?一会儿他醒了我跟他说。”
“你在这做什么?!”他压低了声音质问,“你把瑞子怎么了?”
在他这里、在初历雪的描述里,琮序绝非纯良。琮序也很惊讶自己在初历雪的朋友眼里究竟是什么面貌,这人竟然直冲冲往屋子里进,一定要看初历雪一眼。
琮序跟在他身后,初历雪实在太累了,这么大动静也没把他吵醒。他裹着被子睡得很安静,只是床上乱七八糟的光景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琮序抱着手臂,冷冷道:“看够没有。”
对方仍对他有敌意,但不好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这一下闹得琮序困意全无,他收拾了自己,穿上经理送来的新的衣服,在酒店转悠了一圈提了些要改进的地方,又吃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