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历雪蹲在墙角抽一根廉价的烟,不会过肺所以没有任何类似快感的体验,甚至因为是第一次,烟熏得他眼睛疼。
琮序小心翼翼地靠近一些,把初历雪手里那支烟抽走掐灭,烟灰不小心落在初历雪的手背上,这个娇气的人立刻发出了一声难过的低吟。
琮序心疼坏了,抓着他的手呼呼,责备他:“不会抽还要学坏。”
明明他都已经为了初历雪戒烟了,初历雪竟然背着他……
琮序越说越生气:“你故意的吗?非要在这种地方和别的男的抽烟,你想被狗仔拍到上热搜吗?”
初历雪推了他一把,琮序跟座山一样纹丝不动:“你不开心可以对着我撒气,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他摸上初历雪的脸颊,意外摸到一手湿滑,琮序很惊讶,笑道:“抽烟还把自己熏哭了,猪。”
烟还没有完全灭,此刻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光源,初历雪看见琮序说这些道貌岸然的话,然后变态一样拿着那根他抽过的烟要在嘴里吸了一口,下一秒就扣住他的下巴要吻过来。
“你有病吗!”初历雪大骂。
琮序自讨没趣,也不强迫他,他站起身伸出手拉初历雪:“不跟你闹,回家了。”
刚才帮他驾驶的工作人员一直在不远处徘徊,犹豫踌躇不前,见这边情况似乎告一段落才期期艾艾走过来:“先生……车子我帮您停在那边了。”
初历雪还在跟他闹别扭,琮序不觉得烦,他没办法似的蹲下身一把扣住他的腰,将初历雪的脸往自己胸口一按,工作人员探究的目光尴尬地落在半空。
琮序冷冷地点点头,接过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