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历雪心脏一紧,不适感达到了最巅峰:【?】
一根葱:【我在等你呢】
他又发了一张照片,初历雪轻易便认出了那是自己的酒店房间。
他们有一阵没联系、没见面,琮序自己消失,初历雪没道理还要关心他的下落。每一次他以为琮序要放过他的时候,对方就一个回马枪杀回来,初历雪再好脾气也要被逼疯。
和琮序的那一段让他备受煎熬,在面对cason的时候都无法畅所欲言,他逃避cason关于前任、感情之类的回答,几日前他们还因为这个话题闹了不愉快,cason说他不真诚。
回程的路上下了雨,司机仍是那位小哥,他用口音浓重的英语和初历雪交谈,初历雪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房间里黑漆漆一片,没有开灯。初历雪看到床上坐着的身影,他身上带着很淡的香水味,黑暗中仿佛也能感受到那双眼睛,黏腻得像蛇一样从脚跟一路向上,缠住他的脖子。
琮序拉过他,力气之大初历雪根本没办法动弹,甚至太快、像是等了太久。
急不可耐地喘息在黑夜中被无限放大,琮序压着声音说:“想死我了……”
琮序一面压住他的胯骨不让他挣扎,一面落下吻,渴极了似的:“你想我没?”
初历雪被逼得眼睛都发红:“放开!”
没有光,琮序像是变了个人,他全然不顾初历雪的挣扎,比初历雪宽大不少的身躯遮天蔽日,初历雪眼前除了黑,还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