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初历雪没有吃完的蛋糕,吃掉了。
初历雪一阵恶寒,难以理解。对某些人来说,臭脸和无视等同纵容,斥责驱赶更像是打情骂俏的“属于我们的时刻”。
当然,再疯狂也比不过他眼前这位神仙。
“不许理他们……”琮序又贴上来,“不要理他们。”
他昨晚捧来的蛋糕已经蔫巴了,可怜地被遗忘在角落,被乱七八糟的纸巾遮住。
初历雪又开始翻脸不认人:“你快滚蛋!”
琮序吃得饱,心满意足,挨骂也不生气。他半真半假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故意恼床上拉着被子盖过头顶的初历雪,看到他露在外面的一只小耳朵很红。
琮序忍不住贴上去舔了一口。
初历雪大叫一声,愤怒地拿枕头砸他:“滚!”
软绵绵的一点也不疼。
琮序套上t恤,轻轻带上门他便敛了笑意,在他出来的同一时刻,酒店的长廊尽头传来慌乱的悉悉簌簌的声音。
琮序很清楚那是什么动静、又会是什么人在那里偷偷摸摸。
初历雪身边的私生不多,最开始的那一阵他靠恐吓和金钱清退了大部分人,封口费给的到位,又是半威胁似的,再疯狂的私生都该消停了。
琮序很追求体验感,当私生都追求清净,他独享初历雪半年,非常享受和初历雪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做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