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历雪觉得他很下流,瞪了他一眼。
“凶我啊?”琮序捏他的脸,笑意没到眼底,初历雪同样熟悉他这样的表情。
琮序在床上有极强的控制欲,他会一边哄一边道歉,一边压着初历雪的胯骨进入。他是一把弯头镰刀,太脆弱的花草被轻轻一刮就要晕过去,琮序说他有点娇气,又对他说对不起,动作却不会停。
往往这样的时刻,他就是这样的表情。很淡的笑意、浓烈到藏不好的疯狂。
“你再说这种话,我就……”
“你就怎么样?”琮序饶有兴致。
就怎么样?咬死他?初历雪实在不是放狠话的高手。
琮序得寸进尺:“我今晚不回去了吧,好不好?”
初历雪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你刚才在回复谁的消息?”琮序的手指绕着他的脖子摩挲,“我可以知道吗?”
“不可以。”初历雪拒绝。
琮序显而易见地失落:“我都看到了,你前几天……和你的助理,叫什么来着?不记得了,你带着他去吃烛光晚餐。”
初历雪听得大翻白眼,那是cason推荐的附近的一家餐厅,初历雪去之前并不知道餐厅氛围这样浪漫。虽说吃食还不错,但两个大男人面对面坐着确实十分尴尬。
他还记得结束这次的晚餐后他给cason发:【这是你和女朋友约会的餐厅吧】
cason:【我倒是想呢,女朋友一般不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