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啊?”琮序瞪他,“为什么不说话?”
“我认识的新的人行了吧。”初历雪烦躁地推了他一把,“你给我滚。”
“为什么是他?”琮序小声说,好似不太满意,“我今天看到,他给你撑伞的时候身上好多汗,好恶心。”
他说人坏话还眼神闪躲,好像不想在初历雪那儿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今天在哪儿看到我?”初历雪皱眉。
今天他们拍一场市内戏,周边围了几千号人,初历雪没看到琮序实属正常。但实际上,大约是被琮序吓到的次数太多,初历雪已经养成了一眼看到琮序的技能,无论他在哪里。
“我今天去送设备,就看到你了。”琮序卷着他的头发把玩,“你还对他笑了吧?”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恶心啊?”初历雪瞥他一眼,不知道琮序一天天脑子里都是什么,好似初历雪身边有电风吹草动都是威胁,“人家今年回去就结婚了。”
琮序得到这句话,立刻笑开:“哇,是解释吗?我很容易被哄好。”
“……”
“好羡慕,要是是我分到这份工作就好了。”琮序抱住他的腰,脑袋埋在初历雪的胸前,“我会照顾得比他好。”
“你真的脑子有病。”初历雪推他,“快滚,我要睡觉。”
琮序也不多留,偷亲了一口就走了。由于是海外拍摄,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听说剧组那边每晚都点名以确保工作人员安全,初历雪知道,琮序大约也得赶回去签到了。
琮序关上门之后初历雪收到他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