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序看起来听话极了也无辜极了,好像一切都是初历雪的错,他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喜欢,所以迫不得已。
他抱着初历雪走到床沿坐下,初历雪浑身都软,高烧不退,他生病的时候最软弱,也提不起精力质问谩骂,反正问了也是徒增烦恼。
“前几天不是给你发信息让你备点药嘛?没有看到?”琮序从包里拿出新的降温贴,帮他替换,然后捧着初历雪的脸颊观察自己贴得是否对称。
似乎很是满意了,他亲了初历雪一口:“嗯!还是我贴得好。”
初历雪抬了抬眼皮看他一眼:“疯子。”
“这次好像有两个女生跟你飞,”琮序善意提醒,“你要注意一点哦。”
“那你?”
琮序眨眨眼:“我是工作人员啊。”
有病。
初历雪都懒得骂。
琮序怎么拿到的工作签,又是怎么面试进的剧组,初历雪一概懒得问。
总之他就是跟个魂魄一样神出鬼没,出现在初历雪意想不到的地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脑子一定有问题。
琮序抱怨剧组给安排的住宿环境很差,他和另外三个男的合住,大通铺,卫生间是公用的。
说完他又摆手,自证清白:“你别这么看我,我没想你收留我,没那个意思。”
琮序贴着初历雪的脖颈,又承认道:“好吧也有。”
“我没让你来,这是你自己选的。”初历雪恢复力气,将琮序推远了从他身上下来,“你少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