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悔了不行吗?”琮序带着笑意,似乎嘲弄初历雪的好骗,“你怎么这么可爱。”
初历雪惊叹他的无耻,挂断电话后重新预订了一张去往其他城市的机票,决定去父母家暂避风头。
琮序给他发了一篇初历雪根本没有心思看的长文,初历雪扫了一眼将他拉黑,他无福消受琮序这样过于狂热的“爱”,好像初历雪的不回应就是对他莫大的伤害。
在家里待了一周的时间,期间有陌生电话给他发信息、打电话,初历雪没有理会,他见了一些朋友,难得地度过了闲暇的几天,最终因为导演邀约不得不启程回家。
他住在酒店,没有选择回家。
然而第二天傍晚他在酒店的健身房做完锻炼后回房间,就看到了那个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的人从安全通道突然出现,亲昵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初历雪被他吓到,有气不敢发,走廊上有别的房客,对视之间似乎已经认出了初历雪。
初历雪为不惹麻烦迅速开了门,他的力气在高大的琮序身上完全不起作用。
“你到底要怎样?!”
初历雪都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对他说这样的话,因为说的次数太多,显得不痛不痒,在琮序听来像是他们之间独特的暗号,他诡异的快感被满足。
很久没见面了。
琮序没发觉自己兴奋到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他靠着体型优势将初历雪压在门上,很仔细地从初历雪的发丝一直描摹到他的下巴,好像在确认自己的所属物是否和自己交出去之前别无二致。
“好像长肉了?”
“滚开。”初历雪厌恶地偏过头,上一次在琮序面前哭让他自尊心受挫,因此对琮序更加没有好态度。
他总是有一些软弱,明明他的年龄、阅历都比眼前这个还未步入社会的黄毛小子更占优势,但或许是一开始落了下风,被他拿捏住把柄,初历雪嘴上不饶人,实际上却对琮序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