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罗忆说那一番危险的话时,罗惜程就知道自己应该按下警报,将罗忆交给实验人员处理,在罗忆摸出按动笔的时候,罗惜程也预料到他要做什么,可他始终没有按响警报。
罗惜程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连一句话也没有施舍给罗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反正他也不会真的死了,罗惜程这么看着,看着罗忆用那只按动笔抵上自己的脖子,看着他脖子上青绿色的动脉搏动着被他自己扎破。
刚扎破的时候并没有鲜血流出,它们都被笔堵在了罗忆的肉体中,暂时的,罗忆似乎也并不着急死,他缓缓再往深处扎,眼睛却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罗惜程,他有技巧地避开了喉部的气管,最后喊了声:“哥哥。”
随后,他迅速将脖子里的笔拔出来,鲜红的液体喷涌而出,落在地板上、墙壁上,同时刺耳的警报响起,实验室的相关人员终于发现了不对。
罗忆死了,再一次。
研究关键人物在与罗惜程见面的时候死亡,研究所将罗惜程三人直接关了起来,分开关的。
这个世界并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这里的“原来”指的是有罗父罗母的世界,罗惜程觉得自己被三号耍了。
他并不是在后悔对罗忆动手这个行为,而是在懊恼自己为什么轻信了三号还没有取得任何成果。
罗惜程靠在曾经装着罗忆的实验室的墙壁上,他们三个人被分别装进这样的实验室。
每天都有被防护服遮住全身的研究人员进来问罗惜程问题,重复着问同一个问题:“罗忆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