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惜程继续讥讽:“真是可怜,想要别人爱你就好好去求啊?做到这个地步还没得到想要的,不觉得悲哀吗?还不知道收手吗?”
尽管罗忆是罗惜程的副产品,但生长轨迹的不同导致他除了躯壳外与罗惜程几乎没有相似的地方。
他很轻易被罗惜程激怒了,用手将罗惜程下半张脸按的凹陷,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彻底死了!非要在死后还让所有人念念不忘?爸妈是这样,卜叙是这样,所有认识你的人见到我之后都要说我不如你?
我也是人啊!为什么要连狗都要养一条和你那条一模一样的?有人给过我选择吗?我有的选吗?
你只活到十八岁,我以为过了十八岁我就能自己做主了,可是你的阴影已经完全将我罩住了,按照你培养了我八年,我的一举一动好像都是你,可我,是我自己!我是我!我是我!我是我!我我我我我!!!
你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去死!去死!!!!”
罗忆嘴上说着让罗惜程去死,手上的劲却松快了,他想到了什么,神经病一样愤怒后又狂笑:“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你这么在乎张云逸,是不是其他所有你在乎的人都消失了,你就会感到痛苦?
没错,我要让那些只看到你而忽略我的人统统消失,我要让你余生都活在懊悔和痛苦之中!我要……”
话没说完,罗忆就缓缓倒下了,张云逸的身影在他背后显现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块砖头,胸口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发出汩汩的声音,在地上开了一朵又一朵漂亮血花。
“没事吧?把他砸晕了,一时半会儿应该是醒不过来的,你这伤要去医院吧?”那种汩汩声音随着张云逸发声牵扯胸肌而变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