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持,我也就不好说什么,给她开了医嘱回去增加体脂率,就是要多吃少运动,尽量在肚子上和腿上多养一些肉。
我劝过她做假体植入的,但她也拒绝了,因为他们都追求自然。
等到她养好了体脂,来美容院,我给她安排了下午的手术,这样的手术基本上不会出错,我当年只有三十多岁,但是已经做过很多台一模一样的手术了。
但是,当天下午,我从第二台手术上下来,在办公室靠着休息了一会儿,同事帮我带了饭,我打算吃两口就去做第三台,但是,吃完饭我就陷入了昏迷。
等我再次醒来,程馨的手术已经做完了,我知道你们不太可能会相信,我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但事实就是这样。”
杨唐喝了一口咖啡,掩饰自己微微颤抖的嗓音,每每回想起十年前那场无妄之灾,她都没办法释怀。所有人都指着她说是她的错,到了后来,她甚至也开始自我怀疑,会不会是她精神分裂出了第二人格替她去做了那场手术?
罗惜程并不在乎杨唐在想什么,他追问:“程馨的手术做完之后还有两小时的病发时间,这两个小时你见到她了吗?”
杨唐点点头:“见到了,我醒过来就去病房看她了,和普通术后的患者没有区别,当时我自己还处在晕头转向的状态,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确认她在病房之后我就回办公室了。”
“有没有人能证明你当时的状态不对?”罗惜程问。
“有一个,我当时醒过来之后赶紧问了我的助手手术安排的怎么样了,麻醉医生有没有开始麻醉,就是我的助手告诉我手术做完了。”
被带到警局审讯后,杨唐也想过要让助手帮忙证明她当时真的是处于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状态,虽助手帮忙了,但是这种证明对于程馨案没有任何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