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故乡在哪里,他说是c市,他乡遇故知,我跟他聊了很久,在他的回忆和我的回忆中,我逐渐意识到,我已经有十年没有回来了。
而我已经55岁了,落叶归根,是时候回来了。”
而她满头白发和尽显老态的样子说明她这十年在外面过得并不好,起码想要纾解内心伤痛这一目的并没有达成。
罗惜程嗫喏着,最终问:“大姨你,刚回来是吗?”
“是啊,打算先来接走馨馨,再去看望你外公外婆,然后过段时间去拜访你妈妈和小季。”
她这才意识到,罗惜程是只身一人来的医院,而且来得是太平间,她有了不好的预感,虽然过程没猜对,但结果猜的七七八八:“小程,你母亲……”
“她没在这里。”
程冉松了口气,说:“你怎么一个人来医院了?算一算你今年应该也有二十多岁了吧?还在上学吗?你……”
不等程冉完全放下心,罗惜程就打断她的啰嗦询问:“大姨,你现在就算回来也找不到外公外婆和我妈他们了,他们没在这里。”
“什么意思?”程冉不是很理解,在她看来,没在这里,就在那里,总是能见到的,无非就是多走些路程。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们不在这个世界了。”罗惜程暂时接受了张云逸的猜测,他觉得这些消失的人是被卷入到另外的空间中了。
但是在程冉看来,这就是死了,她已经苍老的松松垮垮的面皮一下子缩在一起,不敢置信:“你是说,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