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逸赞赏地看了眼罗惜程:“没错,我没有见到他。”
他又喝了口水:“我们在会场等了一个多小时,得到的消息却是罗市长路上遇到了意外,不能参会了。”
罗惜程皱眉,为什么会这么巧?偏偏要在张云逸这个能够前开盖子看看盒子里的猫到底是死是活的人去参会的时候出意外?
是真意外,还是人为?
就像十二年前的那个缝隙杀人案,真的只是意外吗?
卜叙安慰张云逸:“张哥你不必气馁,就算没有见到罗市长,我们也有别的收获。”
张云逸松了松领带,解开西服外套和配套马甲的扣子,露出被肌肉撑的鼓鼓囊囊的衬衣,啧了一声说:“没见到不代表无法获取信息。”
“参会的其他公职人员中与罗市长相熟的几位都对缝隙杀人案并不了解,关于四年前的酒店消失案他们倒是熟悉得很,因为四年前严查严打,严禁参加、举办各种宴会,严禁违规吃喝,当时罗副市长还是县委书记,正是升职的关键时刻,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一定要去参加他的远房堂侄,也就是你——”
张云逸看向罗惜程,“罗惜程的升学宴,并实际上到场了。”
罗惜程瞳孔微缩,他一直以为那场宴会活下来的人只有他和卜叙,没想到还有一个和他“弟弟”同名同姓的罗副市长。
纷纷扰扰的线杂乱地拧在一起,酒店消失案、两个神秘老头、两个同名同姓的罗忆、长寿村,消失又出现、出现又消失的人,同时活着和死去的人……这一切微妙地纠缠在一起,除了……
罗惜程看向张云逸,这个人突然出现,他的背景跟这些复杂的事件没有任何关系,却强行要介入到这些怪奇事件之中,他是唯一一个和这些事情没有关系,也是唯一一个切切实实看到了罗惜程所看到的景象的人。
他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