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惜程又问:“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回答我。”
卜叙半蹲在男人身旁,温和道:“在校园内使用明火,还是这么大范围没有防护的明火,应该是被禁止的吧?你是这个学校的工作人员吗?”
男人年纪看着不小了,所以卜叙并不觉得他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那个男人叹了口气,说:“我是这个学校的老师,我来缅怀一下故人。现在可以把脚挪开了吗?”
罗惜程松开了脚,又问:“你要缅怀的故人,是罗忆?”
在刚刚那一会儿,他想起了在哪看过这个男人,就在小新的视频中,这个男人是罗忆的三个室友之一。
男人烧纸的动作顿了顿,他停下来,说:“是的。”
“你跟他关系很好?”罗惜程问,明明在小新的调查中,罗忆并没有要好的朋友,他的人生中除了学习就是学习。
男人摇摇头,又点点头,站了起来,像是在回忆:“并不算很好,我们当时没有人跟罗忆走的很近。”
“那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已经过了十二年了。”
“他走之后,学校为了不让我们乱讲,给了我们保研名额,我们三个现在都过得不错,只有他永远失去了生命,我过意不去,每年都会来给他烧点纸。”
罗惜程眯起眼:“为什么要让你们闭嘴?这不就是一起单纯的意外吗?”
男人看了眼罗惜程,说:“你如果觉得是意外,就不会来这里调查了。”
罗惜程没想到男人看着呆呆傻傻的,竟然这么敏锐,还会反击。
他说:“所以你们当时都知道这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