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总是会有人看不惯这幅场景的,卜叙从后座伸过来一只手挡住张云逸,笑呵呵问:“张哥,小程不习惯有人靠很近。”
这当然是瞎扯的话,是为难这个并不擅长撒谎的三好学生了。
张云逸偏过头,咔哒一声扣上了安全带,“坐车不系安全带是很危险的哦~”
其他两人同时尴尬沉默,唯有小白还不知疲倦地在后排座上啃咬张云逸给她新买的狗玩具。
张云逸坐好后发动汽车朝市中心开过去,刚上路他就把自己刚刚的想法说了出来:“小程啊,张哥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要是搁往常,罗惜程必然来一句: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请了,但现在罗惜程的心境已经跟以往大有不同,他只嗯了一声示意张云逸讲讲看。
张云逸清了清嗓子,一想到要说什么,虽然是假的,但是他还是会忍不住幻想如果是真的的话会变成什么样。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这是他紧张的时候最常见的小动作,他说:“我家里的情况,比较特殊,我想……我想请你做我的男朋友,这样的话……”
喀嚓一声,有什么东西在车后排碎掉了,没等后排的卜叙发言,罗惜程就先说:“什么意思?我是直男,不搞基。”嘴很硬,脸很红。
在后排的小白伸着个狗头左张右望,她理解不了人类说的什么男朋友、直男、搞基,她也不理解为什么前面这两个人类脸那么红,而自己身边这个人脸却那么白,她唯一能理解的是她嗅到的,空气中,淡淡的春天的味道。
真美好啊,小白心想。她已经是一只八岁的老狗了,在她年轻的时候也曾有过自己的春天搭子,可惜那条小公狗早早被它的主人割掉了蛋蛋,而她也总是被穿上避孕裤,所以两条狗搭了几年也没个爱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