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直觉这是一个箱子?我摸了摸下巴,搞不懂。
我自己的背包平板等东西还放在卜叙的墓前,墓地人不多,我也不放心自己调查了许久的资料有什么不测。
于是我迅速赶了回去。
东西完好无损,但夕阳已经降落到了树梢,手机上有几通未接来电,是集团那边的任务。
我背起背包,俯身用额头贴在墓碑上,说:“再见啦,我要去为你们报仇了,下次见,会给你带来好消息的。”
“嗬————!”罗惜程惊醒,拍开床头灯后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
被这动静吵醒的罗忆揉着惺忪的眼睛问:“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你接着睡吧。”罗惜程心想:「总不能跟他说自己做梦梦到小白和阿九都死了吧,而且梦里的自己为什么上坟带的是玫瑰啊?」
罗惜程看了眼钟表,还没到十二点,他心里还是发慌,隔着房门冲客厅喊了一声:“小白!”
立马客厅就有噌噌噌的声音响起,随着声音愈来越近,卧室门被打开,进来的却不是小白,而是张云逸。
“怎么了?刚刚就听到你喊了,怕你是说梦话,就没来,是做噩梦了吗?”张云逸难得的温情,他穿着背心睡衣,白花花的胸膛漏了大半。
罗惜程一下子就忘了为什么心发慌,转而开始脸红,他结结巴巴:“你这,你睡觉怎么不好好穿衣服?”
小白顺着张云逸的腿蹭进屋子里,在地毯上擦了擦脚才跳到罗惜程打的地铺上,打着滚让他摸她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