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他后面的卜叙身上也被刮出了不少伤口,但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罗惜程身上,可他自己穿的也是短袖,就算心里着急,实际上却做不了什么,想用手帮罗惜程挡一挡,可狭窄的竹道连人都是挤过去的,哪还有空间再添两只手呢?
前面的张云逸就好多了,他本穿着风衣,那风衣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即使是断裂的竹竿刮过,也完好无损,更不用说更柔软细小的竹枝了。
所以他听见身后人的抱怨,立马嘚瑟:“看看,谁之前还评判我穿风衣来着?”
罗惜程被这句话激的一脑门子火,就要爆发出来,眼前就被布料挡住了。
前面那人扭不过身,只勉强脱掉了风衣后背着手将衣服递了过去。
罗惜程知道前面的人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背心,所以要发出来的火瞬间就被堵了回去,但没消失,就这么哽在脖子里不上不下,末了愤愤接过衣服穿在身上。
又走了两步,那细竹枝竟然刮在了罗惜程裸露在外的脖子上,他火气更盛,于是将矛头对准了罗三:“进村的路就这么一条吗?非得走这么难走的路?”
最前面的罗三尚有转身的余地,这竹子们仿佛认识他,一个枝条也没往他身上抽过。
他听到罗惜程的质问,没好气说:“你们让我带你们来,又没说走哪条路,我当然选最近的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