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到他们手里的证据很充分,连关键物品——导致卫宇辰死亡的红绳都在里面,想必卫母并无隐藏。
警方的相关报告也很详尽,唯一值得探查的就是卫宇辰身上最后被排除的那个疑点,束缚控制伤。到底是怎么造成的这个伤,与死亡原因无关的,法医并未做相信报告,所以只能去问卫宇辰。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罗惜程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张云逸解释:“卫宇辰的忌日刚过,这个家里却没有香火蜡烛或者鲜花,那么爱孩子的他们怎么会不去祭拜孩子?要么是假爱,要么是没去。门口鞋架上的鞋上除灰尘外没有其他附着物——以这里为中心最近的三个墓园都会不可避免踩到泥土,或许是他们清洁的比较及时,可门口的垫子上沾有发硬的口香糖,却没有泥土,这不仅说明他们并不是注重卫生的人家,更说明他们近期内确实没有去过有泥土的地方。”
“所以,你认为他们并没有埋葬卫宇辰?”罗惜程接道。
卜叙蹙眉:“这太疯狂了,如果不埋葬,他们能将遗体放在哪里?”
张云逸没回答,而是径直站起来,推开里间的木门,却没有往外走的势态。
门外面站着个虚胖男人,被突然拉开门的张云逸吓了一跳,他擦擦虚汗,一道类似烧伤的狰狞疤痕爬满他的左手,见几人盯着他看,他忙放下手尴尬地说:“呵呵,我正打算问你们喝不喝咖啡。”
说这话,手里却没有菜单或者咖啡壶什么的。
“没事,我们正好也要去找你们。”张云逸还是笑眯眯的,似乎早知道门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