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一起时他们拍照还很僵硬；后来在s市时季岚给顾清晏拍了很多照片；这次两人却拍了很多合照。

倒数第二天在g市很有名的主题乐园，两人笑着吃饭的时候，有一个大胡子外国人带着相机靠近他们。

语速很快的说了些什么，顾清晏的英文水平只能认识纸上的，生活中基本上听不懂也不会说。

季岚要好很多，很快就和大胡子交流了几句，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最后向大胡子道谢。

顾清晏眨巴着眼睛等两人交流完挥手告别，季岚把手机递给他，里面是两人的照片。

很陌生，这张照片不是他们自己拍的。

里面的人也很陌生。

季岚的脸上不是温柔的、只有些许弧度的笑容，而是嘴巴张大的笑，看起来都不像他了，人大笑五官原来会移位吗？

顾清晏也不是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他笑得很傻，脸颊上两团红晕憨憨的像萨摩耶，眼睛黑黑的亮亮的，神采飞扬。

这种溢出手机屏幕，在数据之外就能感受到的生命力，很久很久都没出现在两人身上了。

顾清晏有些遗憾的看着大胡子离开的方向：“你应该给他发工资的，这比请摄影师还厉害。”

季岚失笑：“他说是抓拍的，自己也很意外，不过是应该给他报酬的，这点是我不好。”

没时间纠结这些了，把照片设置为屏保，他们继续这场短暂的自由之行，结束的时候顾清晏甚至有些依依不舍。

他真的真的没有这样放松过自己，二十多年的生命好像一直都是紧绷的，直到现在才慢慢学着享受生命的无限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