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脑袋瓜在想什么能不能告诉告诉我?”
“那是不能的……”,顾清晏小声嘀咕。
季岚最后也没说在顾清晏家等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想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就走了。
顾清晏却好像被那个脑瓜嘣弹傻了,开始有事没事找季岚,季岚也回,每条都回,不忙就秒回,忙起来就集中回复,一条一条的。
两人和好如初,甚似从前。
没人知道那一周连绵的大雨,季岚一个人在家里除了工作就是发信息,然后陷入漫长的等待和自我怀疑。
也没人知道那天季岚叹气走了以后,顾清晏一个人坐在他坐过的沙发上,几乎从不熬夜的人熬了个通宵。
站在后来的时间点,人很难说清楚情绪从哪一刻开始掀起波澜,也很难说清楚心绪从哪一刻开始随他人起伏。
痛苦似乎比快乐持久且深刻,顾清晏记得小时候交不上学杂费,母亲去姑姑家借钱的窘迫。
但他记不住那些时间里,他和季岚具体聊了些什么,好像每一个话题都很有趣,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每天平静的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起床从痛苦变成了一天之内最期待的事情,因为他不知道第二天季岚会说些什么。
会和他吐槽工作吗?还是聊起最新的番剧呢?
会和他吐槽楼上的小孩吗?还是聊起遇到的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