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页

江岫耳朵一红,薄毯下面毛茸茸的脑袋微动,正想要偷偷转开眼,谢长观抬眼看了过来,深邃的焦褐眼珠在光影之中,泛着浅蜜的釉质色泽。

“宝宝。”谢长观放下电脑,走到床沿边坐下,骨节明晰的长指抚着江岫柔嫩的面颊。

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失去意识前的所有记忆涌入脑海里,江岫纤细的身子下意识地哆嗦。

只是,他刚刚苏醒,意识还是灰蒙的,眸子里湿漉漉的,雾气朦胧,眼尾还泛着红,哪怕是瑟缩着后退,也掩不住周身经过充足浇灌而横生的媚态。

活脱脱是精魅的化身,直勾的人呼吸急促,头脑胀热。

谢长观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去,身躯再度处于亢奋之中,更多、更多、他还想要更多的感受宝宝。

谢长观高大的身躯急不可耐地俯低,大掌扶住江岫的后脑,薄唇就朝着少年发红的唇瓣覆了上去:“一醒来就勾老公。宝宝,真想让你永远都找不回意识,只能攀附着我。”

他哪有勾谢长观?

江岫睫毛一颤一颤的抖着,感觉冤枉极了,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江岫全身虚软,根本躲避不掉,气息凌乱着,被男人亲的面颊泛起潮红,眼珠一颗一颗的掉。

哭的谢长观血气上涌,本来浅尝辄止的吻变得凶猛,强‖盗一般攻城掠地,不给江岫一点儿喘息的机会。

江岫很快感觉到缺氧,等谢长观从他嘴里退出去,他面颊上沾着几点泪珠,张着嘴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气,饱满红润唇珠完整展露,显得分外可怜。

这一副被欺负很惨的模样,很容易满足一个男人的虚荣心,让谢长观内心的独占欲不可避免的膨胀。

谢长观舒展长臂,将江岫抱起来,放在腿上揽着,低着头一下一下吻着他的唇角,哑着声音道:“宝宝,一会儿带你去看飞行器。”